尤绵莫名委屈了起来,这些日子没有办法像以前找他,没有办法和他天天呆在一起。
她好想,好想抱住他。
“抱。”她小声地说着,委屈得不行。
沈御愣了下,慌乱地将她搂在怀里。
“我知道你最近辛苦了,我们小绵最棒了。”沈御贴着她的额头,用手抚慰她。
“沈御。”尤绵哭着喊他的名字,“以后怎么办啊。”
“我能做到吗?”她埋在沈御的怀里,将这些天挤压的情绪一股脑全发泄了出来。
沈御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轻声只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乖乖,我们看樱花。”
对,今天是来和他看樱花的。
尤绵将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探了出来,主动再次牵着他的手,“那你可要跟好我了哦。”
沈御撑着伞走在她身后,点头,“嗯,跟紧了。”
粉色樱花烂漫在夜色里,冷风阵阵吹过,淡粉的花瓣就飘飘然如雪般坠下,夹杂着雨水,哪怕沾染了泥土,依旧粉得耀眼。
路灯下淡淡光圈,水雾萦绕,樱花仰仗在月光下。
如果特别思恋一个人。
就告诉他。
鸡鸣寺的樱花开了。
不可能的事要发生了,不可能的人回来了。
尤绵没有经历过离别。
她站在樱花树下只想对沈御说。
“可以接受我的心意了。”
“可以了。
沈御。
我要告诉你了哦。
我喜欢你。”
每走一步,尤绵牵着他的手,就想一次这样的告白。
沈御回头望着她的时候,四目总会相对。
一朵玫瑰问我:
你在心脏那个位置放了什么——
在我注视你的时候?
——阿多尼斯《身体平原的迷途骏马》
那天她站在学校的舞台上,也是这样的目光望着他。
他那时不敢正视的目光。
他那时不该抱有的答案。
却在这个夜晚如浪潮般汹涌,盖过了他一次又一次的理智。
他在心脏的位置放了爱。
尤绵。
“你知道吗,我生日其实来鸡鸣寺许愿了,那天可真神诶,说了你都可能不相信,我就这么跪在菩萨像下,刚许完愿,你猜怎么着?”
“哎呀你猜啊,就是突然下雨了哈哈哈。”
“我就撑着这个伞,好多人都夸我的伞帅呢。”
“沈御,你下周陪我去先锋书店写个明信片吧,我看我同学他们都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