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2 / 2)

他气血翻涌。即使是现在,也想要将她按在椅背上,狠狠地压下去。

他变回那个在伦敦的毛头小子。

想见她,想碰到她。每个毛孔都张开,渴望她。没有她的每一秒钟,都是漫长无意义的十年。

黎羚觉得他看着她的眼神又变得让人害怕。

她默默地往后挪了挪。

一辆车从旁边经过,金静尧的脸短暂地沉入阴影,再重新亮起。

他声音更低了,几乎有些哑,说:“我帮你洗了睡裙。”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黎羚:“……”

想到那条被弄得很脏的睡裙,她脸上有些发烫,但更多还是无语。

“这两句话有什么关系吗。”她假装镇定地吐槽。

“没有关系。”金静尧说,“就是想让你同意。”

黎羚:“……”

她觉得他变坏了。

以前他说话哪里是这么直接的。

黎羚抬起头,看到他的侧脸和酒店门口闪闪发亮的喷泉雕塑重叠。他眼中有细碎的光,像费里尼的黑白电影。

这张脸看起来总是很干净。

哪怕被欲望沾染,在最疯狂和忘我的时刻,还是很干净。

唉,多么伟大的一张脸。

黎羚呼吸一滞,心又软了,摸了摸他的侧脸,说:“先回家。”

如果她事先知道,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会让金大导演一路飙车,差点超速吃罚单……

她是绝对不会这么说的。

比较严谨地说,黎羚其实也没有同意要跟金静尧做什么。

她只是一时心软,同意了去他家坐五分钟。

他低眉顺眼,认错态度良好,主动提出要帮她按摩。

黎羚确实浑身的肌肉都还很酸痛,就同意了。

她明明就很有警惕心,要求在沙发上进行服务。

至于后来是怎么从沙发按到了卧室,是怎么从穿着衣服趴着按摩变成了……

她真傻,真的。

她单知道野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不知道野兽还能把人剥开吃,正着吃,反着吃,从头到脚吃。*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就真的再来了一次。

可能也不止一次。

时间失去意义。

房间变成凌晨时分的海。

他抱着她坐下,从背后一寸寸抚摸她光洁的脊背,如同在猎捕一尾藏在海面下的鱼。

细密的汗珠反射着暖黄的灯光,是人鱼的背鳍在若隐若现,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