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看向沈良沅,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有些委屈的小声道:“绣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做得很好。”
沈良沅“扑哧”笑了一下,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细白的手指扣进去,靠进了陆赐怀里:“我逗你的呀,你好傻。”
陆赐心里松了一口气,轻轻蹭了蹭她的鬓发,兀自嘀嘀咕咕:“看来是入京后的事情太多,疏忽了李沐骞那本书的学习,等这阵风波平息了还是要拿出来再研读一下。”
“你还把那本书都带来了?”
沈良沅是在那时回到双梁后来知道陆赐有这么一本书的,陆赐很诚实的将这书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还把书给沈良沅看,叫沈良沅哭笑不得。
万万没想到,来京城这样不太平的日子,陆赐还会把书带上。
陆赐觉得很理所当然:“我也带了其他的兵书,怎么了?”
沈良沅:把这本《与夫人的说话之道》和兵书等同……真不愧是陆赐。
她轻笑了一下摇摇头,小声说了一句“没什么”,继续懒懒地靠在陆赐的肩上。
在这一瞬,沈良沅终于有了些他们还在双梁的感觉,是这几日难得稍微能放松下来聊几句闲话的宁静。
想到这,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只希望这样紧张的日子能快些结束,一切都尽早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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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抹黑时,有三个年轻男人秘密出了城快马往钦州的方向去了,正是陆赐派出去徐溪的三个暗卫,也是他所有暗卫里实力最强的三个人。
为了避免被朱家的人盯上,他们特意选在黎明前夕人最困倦的时候走王府的暗道离开,并从京郊赵衡天的军机大营出城,确保身后没有跟着人后才进了旁边山林,沿山路走远。
陆赐知道朱家定会派人在王府附近盯着,所以每一步他都需得算好。
待天渐渐亮起来,赵衡天那边没有传来什么消息,那便是最好的消息,代表人已经成功走了。
又过了几日,等到要去法觉寺见太后的这天,陆赐决定在白日里先去马府见见马大人。
他没有将人约到王府,因为既然马大人身边有人看着,那即便请他到王府来说话也定会有人跟着,无甚用处,不如他亲自登门。
这才是他看见陛下昏迷之后应该要做的事。
在朱家的筹谋里,他应当是要有这么个动作的,那便如了他们的愿就是。
他们越多的事情如愿,可能便会越容易放松警惕。
沈良沅今日也与陆赐一起出门,她要过去沈府,准备陪祖母说说话,还想问问几位小姐妹喜欢什么样的图案,她也没什么特别擅长的事了,便想给她们每人绣一条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