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试验数据有几组?”
“只有一组,是刚刚成功的!不过具体步骤都记下来了,宇多阁下,要不要再做几次试验?”
“要。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要冒风险。”
“我明白了。”
发现宇多鸣一没有直接提着刀过来的意思,鬼舞辻无惨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还没放下来,就又听见他在问信徒:
“祢豆子呢?”
“祢豆子小姐在您安排的房间里睡觉,要提前带她过来吗?”
“嗯,带她来。”
宇多鸣一说:“堆积人命与鬼命研究出来的解药炭治郎不会喜欢。在这里更好一点,不会留下太多气味。”
信徒们恭敬领命,很快离开了。
闲杂人等离开后,内厅空空荡荡,月光静悄悄地从窗户外照射进来,拂亮室内的两鬼一人。
鬼舞辻无惨警惕心爆炸,时时刻刻在关注着宇多鸣一的动向。
只不过,之前让他如临大敌的人类青年这一次的状态似乎并不好。也是,从杀进无限城那天开始鬼舞辻无惨就没见宇多鸣一休息过,长时间的疲累附着在他的眼底,病态的冷色几乎要从骨子里透出来。皓月光辉从窗外照拂在宇多鸣一身上,让本来就苍白的气色更显苍冷。
……也许,可以趁着这次杀了他?
看着这样的宇多鸣一,鬼舞辻无惨心里忽然升起了这么一个念头。
于是他假装不在意刚才发生的事情,转头,径直把矛头对准了宇多鸣一旁边的黑死牟。
“你在这儿干什么?”
“青色彼岸花的下落找到了。”
回答他的却是宇多鸣一。
“哦,找到了……”
鬼舞辻无惨点了点头,刚要开口问下一句话,猛地反应过来,“找到了什么?!”
“青色彼岸花。”
宇多鸣一重复了一遍。大脑皮层钝痛,细碎的嗡鸣在脑海内不断徘徊,他感觉眼前的世界隐约恍惚,随意揉了揉眉心,将这股钝痛压了下去。
再去看鬼舞辻无惨,宇多鸣一发现:“你很惊讶?”
“……”
鬼王大人没吱声,只是问:“……你怎么找到的?”
“四强藩、五摄家,大正天皇。”
宇多鸣一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名词,目光冷凝且安静,“永生、威胁、利益、生死,人类的潜力比你想象中更大,只要诱使他们的理由足够,他们甘愿冒百分之三百的风险。”
话没有说得很明,但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鬼舞辻无惨也能听得出来他会如何诱使这些国家的权利层为他办事。
鬼舞辻无惨深呼吸。
危机感涌上心头,那股强烈的恐惧让他斟酌再三,还是试探性地向宇多鸣一提问:“那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他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但凡宇多鸣一动手他就分裂逃跑。按宇多鸣一现在这个状态,黑死牟能拖住的时间会更长,而他只要能有一片跑出去,就能等到宇多鸣一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