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译彼时耸了耸肩:“他是最不需要操心婚事的人,自从他上了这个位置,沈家就给他已经选好了结婚对象。”
果然桑未眠下去敬酒的时候,就听到沈家长辈说起谦遇的婚事。
他得体算是回了个笑容,而后秉着一支没着的烟,一一接受着长辈的建议和调侃。
大约是说他弟弟成家了,他也得抓紧之类的话。
沈谦遇听来听去,脸上神色没变,但心里也是听乏了,随机借口说出去抽一根烟,就从五光十色的饭局里出去了。
他出了回廊,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抽烟。
冬夜的寒风倒灌过来,他也没觉得冷,只是瞧着那点风席卷着烟灰从他脚边滚过。
“抱歉先生,这里不能抽烟。”
一句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他。
沈谦遇抬头,只见前面站着个姑娘,穿了酒店的服务生衣服,一脸抱歉地“劝告”他。
他认出人之后,微微挑了挑眉:“是你?”
对面的姑娘也想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是你?”
沈谦遇想起那天晚上的相遇,于是问她:“你找到房子了?”
小姑娘收回自己手里的木质盘子,老老实实地说:“我找到工作了。”
沈谦遇灭了烟,扬了扬眉道:“我以为你会回老家。”
“我试过了。”她倔强带着一点点的笑容,“先生,没那么难。”
沈谦遇随之也一笑:“不做演员了?”
他难得笑。
她踮了踮脚:“还是想做。”
他顿了顿,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打给我。”
她接过名片,名片设计得奢华又简约,但上面只写了“沈谦遇”三个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她翻来覆去看了一下,于是问他:“您是经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