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这上面都是你的。”
“……”楚葭脸刷的有些红,被他有些严厉的目光看的心脏一阵收紧,下意识地说,
“我不想继续了。”
她起身要走。
薄聿一把把她拽回来坐下,已经把东西拆好了,
“不行。”
他把她又抱了起来,换了个位置,继续指着自己刚才被她弄脏的地方说,
“你弄成这样的,你负责把它变干净。”
“戴上。”
“你自己弄。”楚葭感觉自己头皮快麻了。
薄聿不管,把东西塞到她手上,
“那我们一起。”
楚葭闭着眼睛,有点没法直视,完全是薄聿在带着她动作,
“往上面。”
“先撑开。”
“你闭着眼睛怎么弄,你们实验课上也是戴橡胶手套的吗。”
楚葭想让他闭嘴,凑上去咬了下他的脖子。
薄聿动作顿了下,楚葭感觉到他吸了口气,
“别咬。”
他声音哑的可怕,
“再咬真的没法继续了。”
说完,他很快地把一直没弄上去的东西弄好。
楚葭看着他往后退了下,额头上青筋绷起,眼尾也有点红。
“你要自己来吗?”
他问她,主要是担心自己控制不住不小心一下子全部。
“……不了吧。”
楚葭觉得实在是磨蹭地太久了,手撑着他的肩膀,闭了闭眼说,
“你快点。”
薄聿嗯了声,仰头又要去吻她。
楚葭跟他接吻,手在他头发上抓着,听见他说,
“宝宝,我们一起看着好不好?”
他声音很哑,黏黏糊糊的亲着她的下巴和鼻尖,头发蓬松的烘在跟前,软乎乎的,像小狗在哼唧。
“……”
楚葭睁开眼睛,强忍着羞耻心,
“那你快点。”
“嗯。”
薄聿点头,又亲了亲她,然后自己扶着前面的位置。
真的很像山竹。
白色的山竹肉,软软的,挤开的时候很多果汁。
太疼了——
楚葭立刻疼地拽住他的头发往后扯,想把他扯出来。
真的太疼了。
她有些急促地吸气,忍着没发出声音。
薄聿扣着她,也在呼吸,吸气的声音比她还大,头发被她拽着,露出整张脸,眉骨旁的青筋直跳,眼尾也红得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