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顶着□□在他脑门上转了一圈,漫不经心道,
“你这样一说,我怎么更想崩了你呢。”
“楚葭楚葭!”
楚竟吓得抱着脑袋,朝着站在那边的楚葭喊。
薄聿没说话,只视线盯着楚葭,把玩具枪又往跟前人脑袋上顶了顶,恶劣地学枪声,
“砰——”
楚竟身子狠狠抖了下,发现没事,但又不敢再跟他说话,只看向楚葭,半是哀求半是狠戾地说,
“你男朋友是个疯子吧?从哪儿弄来的东西,快让他放开我!爸妈知道了他们也不会安心的。”
楚葭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漠,
“我管不了他。”
“你!”
薄聿又从身后踢了他一脚,
“你再大声一个试试?”
楚竟不敢再说话。
“你不是回酒店了吗?”楚葭看着他。
“本来是要回去的。”薄聿冷着脸,面无表情看着她,把装着贝壳的盒子丢到她手里,
“上去收拾东西,今晚就跟我回京港。”
楚葭接住盒子,微微怔了怔,
“不行,我……”
薄聿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只一把将地上的男人拎起来,
“现在一块上去,我看着你收拾。”
楚竟不敢动。
薄聿踢了他一脚,
“回家的路都不认识?”
“认识认识,”楚竟连连道,“你赶紧带她走,带她走。”
薄聿没说话,只走到楚葭跟前,拽着她一起往楼道里面走。
好在这个点电梯里没有人,三个人不会显得突兀。
楚竟摁电梯的时候手都在抖,但也不敢说什么。
电梯到达楼层。
薄聿把人一脚踹出去,拉着楚葭一起出电梯。
“去开门。”
楚竟走的很慢。
薄聿在身后冷声催促。
他走上前,哆哆嗦嗦掏了钥匙,打开门。
客厅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
楚文年今天没有上晚班,回家很早,赵秋华在厨房做饭,声音跟客厅的电视机一起混杂着出来,
“你们姓楚的就一个劲儿的折腾我一个人是吧?”
“你儿子好几天不回家,一回来大晚上的又是抽烟又是喝酒,说两句就不耐烦走了。”
“还有你那个侄女,从小到大吃我们家喝我们家的,大学一填非要跑到外地去,一天到晚闷葫芦,跟谁都不亲近,我看啊,以后有出息也不会想着我们!”
楚文年一直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厨房那边的声音,只在听见外头开门声才看过来,
“你妈刚才还念叨呢,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