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坏聚坏散(女主视角番外2)(1 / 2)

·女主视角的番外ですわ

在他家地下室待着也不能说是很差吧。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工作,所以我可以睡一整天,虽然有点无聊但对长期缺觉的我来说还不错。

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永远醒不来也好。

可惜他每天下了班都要来找我,有时候心情好点就打得轻点,有时候心情不好就往死里搞。

也就是说不管他心情好不好,我都会被打,这样反而让人觉得安稳。

偶尔会带我去客厅,开着电视也不看,要么是压着我在沙发上做,要么是抱着我在沙发上做,还好也没见过有什么客人来访,不然客人得坐在这么脏的沙发上,也太可怜了。

他还抽烟喝酒一手抓,在客厅做的时候,完事儿了他就会点支烟靠在沙发上,一边盯着电视看一边在烟雾中发呆,我说没事我就下去了,他还非要我陪着,要么让我当脚垫要么让我跪在沙发边。

坚持不了一点,我一般就敷衍个两分钟,然后直接躺倒。

打我骂我都没用,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啊,再努力也不行。

其实他长得挺好看的,就是一双狭长的眸子得憔悴而阴沉,八成是被工作折磨的,所以说我不想工作啊,一点都不想步入社会。

话又说回来他那玩意儿真的大……虽然技术很差,但做到一定时间后靠纯摩擦也会觉得舒服。

生理结构就是这样,实在是没办法。

然后那一天,在新闻上看到了我的寻人启事。

完蛋,果然是报警了。

当时就跟他说放我走比较好,他非不听,硬是要带我到他家里关起来。

手机被他直接丢在现场用车碾碎了,他要是真的被抓了,还得加一个损坏个人财物罪。

但肯定会对我做很多讯问调查……好麻烦啊。

“你要不要去自首?”我给出最中肯的建议,“坦白从宽呢。”

可他好像生气了,忽然抓起烟灰缸砸在我头上。

“妈的个逼,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敢命令老子?”

他趴在我身上,掐住我的喉咙,烟灰缸反复高举又落下。

谁命令他了!?woc服了,怎么这么情绪化啊!?

最后他对我的脑组织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牛啊,还能这样的。

我复活后他还想再给我一顿打,我提醒他第二天还要上班,他才泄了气似的扶额跌坐在沙发上。

还风控分析师呢,这连自己的情绪和行事都控制不了,不纯傻货吗。

那天之后他的情绪更加不可收拾,天天在我身上花好久时间。

而我做什么好像都会让他生气,我只是试试电钻能不能钻透膝盖骨,他就一脚给我踢翻在地,然后用同一把电钻,做了些更有破坏性的事。

好好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双标狗。

真的跟个狗一样越来越粘人,出差回来之后,包都没放下就跑来地下室找我。

换我就直接先睡一觉再说了,出差这么久还有精力操这儿操那儿的,他一点都不累的吗?

虽然说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他出差了多久,毕竟眼睛被蒙住了,耳朵里一直放着噪音,被固定了四肢挂在架子上,只是在漫长的时间里熬着而已。

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睡觉,虽然因为身体极度不适睡得不安稳,他把我吵醒的时候我真的有被烦到。

没礼貌的家伙……还总是想着让我说什么“主人”“母狗”之类的骚话,实在是搞不懂。

到底是谁会因为那些词兴奋啊?不觉得有在升旗礼上朗读自己小学日记的尴尬感吗?

他是真的越来越情绪化了,那之后的后两天,他又是一脸疲惫憔悴的来到地下室,这次甚至没打我两下就坐在被子里,捂着脸叹气。

我随口问了句“工作很辛苦吧?”,他伸出手看着是要打我,没想到是在我脸上轻轻摸了下。

搞毛啊,好恶。

我默默躲开了,他不依不饶,追上来抱住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嘴贴嘴吻我,还说我“好甜啊”。

本来以为这就已经够恐怖的了,谁知道他吻着吻着上手摸了一阵儿后,还说喜欢我。

太吓人了吧!有毛病?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

偏偏我的身体很受用,一听到这叁个字,脑子就和下身一起酥酥麻麻地发涨。

反正身体就这么自作主张兴奋起来了,确实是爽得很,就这样吧。

估计是不在这种环境下找一点自己能享受的事,我也会变得疯疯癫癫的,所以身体自己找了点乐子吧。

但某一天他忘记锁地下室的门。

他上楼后没听到挂锁的“咔哒”声,我就猜他是忘了,因为那天他精神状态不太好。

我过了一会儿才上楼,门一推就开了。

现在可以走了……但是……

那天穿的衣服早就被他丢了,这段日子我一直是无衣可穿的状态,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

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从这里回家,想回去的话就得求助警察吧?而且回去了就要面对父母,还要处理我的“失踪案”,感觉会被骂死。

我手都搭上大门的门把手了,还是退了回来。

呃呃呃呃呃,现在还不是很想作为“跨市绑架案”的当事人被媒体采访。

本来打算直接回地下室的,但是看到他卧室门开着,就进去看了眼。

在睡觉呢,还真睡得着啊,我现在可是能随时弄死你。

但那样算不算谋杀?毕竟是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那样就好像是我蓄谋已久痛下杀手似的。

不过作为谋杀凶手出庭,可能比作为受害者出庭好一点?

我在他床边坐下,思考人生。

忽然身后传来床垫被撞击的响声,我回头看到他正睁着眼睛看我,“醒了?”

“你……怎么出来的?”

我转了个身双手趴在床沿上,“地下室的门,你没锁。”

他问我怎么不跑,为什么不去报警,我都心里发毛,这人什么毛病啊,他难道很期待上社会板块?

又问我恨不恨他,是不是原谅他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本来就不恨,他很开心似的笑了。

我赶紧岔开话题,“生病了?要不要帮你跟公司请假?”

“请过了。”

“哦。”

然后他让我到床上去,不停地说喜欢我,让我不要离开。

服了,到底是喜欢我什么啊?明明根本不了解我。而且担心我会离开的话,一开始就不应该把我带来啊。任何关系都有终结的时刻,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不会不明白吧?

但是身体觉得很舒服,所以我也就这么一直听下去了。

从地下室上来之后就没下去了,每天晚上他都要抱着我睡,有时候还是插在里面的状态。好烦,睡觉的时候就让我一个人待着不行吗。

还好他白天都不在家,我独处的时间很多,只不过他在病假结束前把我四肢砍了。说到这个就确信他属实是个二缺,竟然完全没考虑到止血手段。

所以说,跟靠情绪冲动行事的人合不来。

低劣的技术和对伤口的敷衍处理毫不意外的导致了感染,疼得要死,天天头晕,行动不便连上厕所都要他帮忙,偏偏他996经常晚回,实在忍不住,就把自己从沙发上蹭下去尿在地上。

我也太有公德心了,这种时候了还想着不能弄脏沙发。

后来他也受不了成天照料我了,在一系列血腥操作后,让我恢复成了初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