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架着我的双腿,发疯一般的征讨,索取,发泄。
我被他操干的晕头转向,我的灵魂从莫名其妙的情绪中飞出来,陷入了原始纯粹的性爱之中。
在与他的交融中,我忘却了学业的压力,道德的压迫,只有沉沦,沉沦……
他翻过我的身体,让我趴跪在床上,他按着我的臀侧,大开大合的顶撞着我的宫口,啪啪的声浪像他的鸡巴冲撞我的身体一样冲撞我的耳膜。
“你把我当什么我不管,你怎么看我我不管,反正你只需要我操够你。至于我怎么对你,我殷勤也好,我不要脸也好,是我的事,你也少管。”白轩的声音从我背后传开,夹杂着情欲亦或者其他情绪的嘶哑。
我浪叫着,试图用情欲屏蔽白轩的声音,屏蔽愧疚与酸涩杂糅的心。
这天晚上,白轩像是不知疲倦,做了好几次,用光了床头那一盒避孕套。
他抱着我去浴室冲洗干净,给我吹干头发,把我抱到床上。
我累极了,任他摆布。
他钻进被子,从我背后搂着我,孩子气的收紧了胳膊,“然然姐,我……”
“睡吧,累了。”我打断他,闭上了眼睛。
他哼哼唧唧的又把我搂的更紧了,“你听我说好不好。”
“松开,我要被你勒死了。”他手臂松了松,也没有放开我。
“我……”他还想说些什么。
“不想听。”我真的累,我只想睡觉。
“好吧,晚安,然然姐。”他抬手关了灯。
沉默了一会儿,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晚安。”
他用脑袋蹭了蹭我的后颈以示满意。
我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