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4章 韩信一统青北,张鲁出使汉营(2 / 2)

“韩将军,武将军来报,有炎使过河而来求见!”在两人说话的中间,一个小校进来禀报道。

“轩辕黄的人?”“他的人怎么会来?莫非是有什么诡计不成?”杨延昭满脸疑惑的自语道。

“无妨,派人把他接来!是何诡计,前来看看就是!”韩信一边继续干饭,一边头也不抬地道。

如今,两军沿大河对峙,双方的兵马在沿岸进行布防,而双方的中军大营自然不可能再最前线,就算是距离此地最近的一个渡口,也有在二十里地。

故而,韩信这个时候也丝毫不急,距离人过来,还得一段时间。

而这一等,就已经到了快是傍晚的时候了,大炎使者,这才姗姗来迟。

张鲁这一路而来,眼见鹿角层层叠叠,营寨之上箭楼密密麻麻,除此之外,还有瞭望塔。

长矛森森,铁甲铮铮。

这一路之中,往来斥候在营寨外驰骋,各处明哨暗哨无数。

营寨上方,更是旌旗猎猎,一杆大纛在营寨正上方迎风飘扬,上面正中绣着“汉大将军都护”。

大纛之后,还有各种大小将军旗帜,在营寨中扬起。

看着韩信扎下的营盘,张鲁眉头微皱,这座坚固的营盘,丝毫不弱于一座小城的防御力。

怪不得陛下不敢强攻汉军营寨,而是想要等到东苍残余兵马,恢复一些士气,真正可堪一用的时候,再发起总攻。此时若是强攻,只怕炎军必将死伤惨重。

东苍这个时候已经和名存实亡差不多了,这一战结束之后,整个原大苍十八道的东南部,将会是他们大炎一家独大。

这个时候,他们若是提前实力折损,对于未来还会有所不利。

而光是从这营盘来看,张鲁也不得不承认,韩信无愧于军事大家,抛开阵营不谈,韩信的军事水准,在当世的确是数一数二。

下马进入营寨之后,张鲁就看到沿途搭建整齐的帐篷,错落有致,毫无杂乱之感。

两旁的士兵,一个个膀大腰圆,身材粗壮,披坚执锐,剽悍之气扑面而来。这副模样,可不像是一群俘虏的模样。

张鲁见到汉军的军容之后,不得不承认,韩信的治军水平,也是天下一流。

又经过一盏茶的功夫,张鲁也终于来到了韩信的大帐之前。

而这个张鲁,也同样是一位系统人物,一位被植入到了大炎的系统人物。

三国时代英雄辈出,将星闪耀,是中国历史上一个耀眼时期,孕育了众多为后世所熟知的政治与军事领袖。

近百年来,群雄逐鹿中原,争抢天下霸权,热闹非凡。而在这众多角色中,张鲁虽存在感最弱,却也是最独特的一位主人公。

张鲁在汉中割据二十年,未争地盘,不结盟诸侯,亦不依赖高超军政手段,仅以五斗米教首领之姿,尝试推行政教合一的统治方式。在汉末的众多诸侯之中,这一位也是一个相当独特的人物了。

而他出世之后,植入的身份,正是第一任天师道之主张灵莫的师侄。

在如今的大炎之中,主管天师道教务众多事务。

如今原大苍之地,立朝称帝之人虽多,但大炎算是比较特殊的这一个,因为其出身的原因,如今的大炎,虽然是一个国家,可是,在其内部里,也充斥着浓郁的宗教氛围。

轩辕黄既是大炎皇帝,但同样也是天师道之主,而张鲁,就是被推出来的负责,实际上掌管天师道一应教务的人之一。

大帐之中,一名三旬年纪不到的中年人,但却已略显老态,此人正是韩信,此刻正端坐在案牍之后,上下打量着张鲁。

“在下张鲁,奉我家陛下之命,拜见汉燕地大都护大将军。”

张鲁昂然而立,口中称是拜见,却丝毫没有行礼的意思。

如今的张鲁,正是年轻的时候,不过二十岁的年纪,本身就出身名门,而且,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身居高位,本身也就自然有他一番傲气。

以他这个年纪,就已经掌管天师道教务,身居如此高位,可以说,从古至今,都没有多少人,在这个年纪,有这个成就!故而,也不得不说,他也确实有自傲的一番底气。

韩信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问道:“张鲁?无名小卒,轩辕黄为何会派你前来?”

张鲁虽然没什么名气,但作为大炎主管天师道宗教事务之人,但也不至于毫无名气,成为韩信口中的无名小卒!

韩信如此称呼他,不过是为了打压一下这厮的嚣张气焰。

“正是因为在下是无名小卒,才配得上大将军这种无名鼠辈。”张鲁怡然不惧,出声反讽道:“大将军胆小如鼠,缩首如龟,五次拒绝与我大炎斗阵,岂不是正配得上无名鼠辈?”

“好一个贼子!”

“大胆!!”

一旁的杨延昭蹭的一声拔出宝剑,宝剑高高扬起,这就是要一步上前砍了张鲁。

眼看着宝剑就要落下,韩信这个时候却是出声阻止道:“且慢。”

看着面无表情的张鲁,韩信的眼神有些玩味,问道:“张鲁,你就不怕本将军杀了你?”

“哈哈哈。”

张鲁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道:“我家陛下说了,大都护大将军,大而勇,智而壮。”

“立身巍如天弃,脸皮厚过寨墙,水火不侵,喜怒无形。”

“因此,大将军不但不会迁怒来使,即便在下说的再难听,大将军也能坦然受之。”

旁边众将听到张鲁如此侮辱韩信,顿时气愤难平,纷纷瞪大着眼睛瞪着张鲁。

看那架势,好似要把张鲁吃了一样。

韩信作为他们大汉军中第一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他们大汉的门面。

这个人在这里侮辱韩信,可侮辱大汉没什么区别。

在场之中,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是有那么一点脾气的,这个时候哪一个不是想将此人直接剁了当肉泥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