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千万要忍住!」花了几秒终于弄懂他的意思的齐贯誉瞬间整个人清醒过来,从床上一骨碌跳起,将点滴药瓶从点滴架上取下塞进欧阳烽浩的手里,然后急吼吼的把人打横抱起来就往厕所冲。
不过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来急诊室求诊的病人与家属相当多,所以到了最后,欧阳烽浩几乎是被齐贯誉"塞"进厕所里的,当然因为插队有不少人直接给了白眼和咒骂。
好不容易解决了内急,在他认为绝对可以"走"回去的坚持下,齐贯誉第一次妥协,只不过虽然乖乖跟在后面陪着慢慢走回去,可散发出的冷气强烈到连走在前面不断催眠自己后面那个不是人是台自走冷气机的欧阳烽浩都受不了。
「我说,」重新躺回床上,欧阳烽浩看着站在病床旁边将点滴瓶挂回吊架上的齐贯誉。「你是怎么找到我家去的?去过店里了?」
「为什么非得去过店里才能知道你家在哪?」眯起眼确认过点滴低落速率和之前相同后,齐贯誉才打了个呵欠在病床旁坐下。「你的前金主那里有"完整"的联系方式,就写在合约的最后一页。」
「啊……对喔,我都忘了还有这个方法。」了解的点点头,他将视线转到天花板发了一会的呆,然后才状甚不在意的开口打破两人间的沉默。「你跟萱姐姐和好了?」
「蛤?我为什么要跟她和好?」齐贯誉不悦的皱起眉,决定要把这件事给说清楚。「结婚才没几天就外遇,维持了好几年只有在年节才会碰上一面这种关系的女人我为什么非得跟她和好?说到她我就来气,居然跑回老家去跟长辈用"夫妻吵架"做为理由哭诉我赶她出门,我还没拿她新婚就给我外遇的证据回去给老人家看呢!你说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说什么"分开了才发现当初因为有张结婚证书在手里所以不认为我会真的不要她的想法太蠢"做为理由,哭着跟我说她……」
……这下刚才想好的那些说词全部打水飘了啊。
欧阳烽浩傻眼的看着齐贯誉顶着一张明显没睡饱而显得相当烦躁的表情,宛如机关枪般高速开合,不断吐出一连串抱怨话语的嘴,脑子里愣愣地闪过这个念头。
在他原本的想法中,应该是当他提到"和好"这两个字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应该先是顿了一下,然后露出有些困窘的表情哼一声当作回应,接着自己就可以说几句感谢对方送自己到医院还陪到现在,讲好什么时候请一顿当作谢礼然后就回到相遇之前的生活。
他继续忙碌的拚搏公司的事,而自己回到过去挥金如土的夜生活里重新找几个金主,两个人就此恢复成两条平行线。
但……嗯,好吧,他承认没考虑到这种可能性是自己的失误,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想方案的时间只有去厕所一趟来回的短短几分钟……不对,起码有十几分钟,只是因为相处了三个礼拜从没见过对方话唠的模样,所以一时间被吓傻了吧?
「……所以说大概就是这样,等你点滴挂完就跟我回去。」终于把闷在心里一个多礼拜的浊气倒个干净,齐贯誉舒了口气,相当自然的用命令的语气交代。「反正你那个家看起来跟鬼屋差不多,说到这个,你赚那么多钱怎么不干脆把房子重新装潢一遍?那壁癌什么的看起来就很恐怖,弄成公寓将用不到的楼层租出去也好,你总不能一辈子当mb跟牛郎吧?那除了伤身体还相当没有社会地位,还不如去找个正规的工作……」
之后齐贯誉说了些什么,欧阳烽浩都没有仔细在听,因为对他来说那两句话才是重点。
"不能一辈子当mb""没有社会地位"。
他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可以他的外貌无论找什么工作都会因为职场性骚扰而不得不离开,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