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陈笑了笑,接着说:“我体内留着您的血。”
方陈说完,方之易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地上,他起身从书柜里拿出了另一份合约,递到方陈的面前,方陈抬手要接,但方之易紧紧的握着合约的另一边没有松手的意思。
“爸?”方陈疑惑的抬起头。
“站起来。”方之易冷声道。
方陈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太过于放松竟然一时忘了礼貌,他马上站了起来,有些抱歉的微微颔首。
“这是橙天国际的半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转让合同,把他给了你,相当于把整个橙天国际给了你,所以,别的文件你可以坐着接,但这份不行。”方之易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方陈松开握住合约的手,半晌才开口:“我不认为现在的我有能力管好整个橙天国际。”
“那好。”方之易在儿子说完这一席话之后,转身又将合约锁紧了柜子里。
连当事人都说自己做不到,那他也不会认为这人会有担此重任的潜力。
方陈看着父亲,轻轻点了点头,保证道:“我先做不拿实股的副总裁,等有一天我真的有能力了,您在将整个橙天交给我。”
“好。”方之易整理好书桌上的文件,摘下老花镜,对站在一旁发愣的儿子说:“下楼吃饭,我让王妈做了你最爱喝的鸽子汤。”
“好。”方陈笑了笑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的脚步声很轻,以至于走到楼下,裴欣都没能发现,方之易站在裴欣的身侧,示意身后的方陈不要说话,两个人就这样秉着呼吸听裴欣弹完整首曲子。
裴欣弹完后才意识到她身侧的两个人,她笑着问:“你们怎么不叫我。”
方陈淡淡的笑着说:“爸爸不让我叫您。”说完他将胳膊伸到裴欣面前。
裴欣笑着起身挽住他的胳膊:“阿易怎么不叫我。”
方之易眉眼舒展微笑着说:“想听你弹完。”
“爱听的话,以后常给你们听。”裴欣笑了笑,眼里波光粼粼。
方陈的眼睛长得像她,永远含着荡漾的水光。
“陈陈,我在电视上好像看到你跟一个姑娘求婚了,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裴欣笑意融融的拍了拍方陈的胳膊。
走到他们身后的方之易脸色暗了暗。
方陈被方妈妈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分手了?”裴欣察觉到儿子的异常,开口试探道。
“恩。”方陈沉着脸点头。
裴欣了然,也难怪不发生一些事,方陈是不会回老宅陪她的,三个人走到餐厅,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方陈看了看餐厅的墙壁上面挂的还是裴欣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清明上河图,他看到上面的线有些褪色,也意识到自己太久没有回家陪伴两位老人了。
裴欣看到儿子在盯着自己的绣的画看,便笑着说:“什么时候给我找幅真迹回来?”
方陈勾了勾嘴角: